温知禾又不吭声了。
贺徵朝轻呵气:“把身上的雨衣脱了,用毯子稍微擦一擦。”
“我大老远来这里,一是想和你解释网上那些流言风语,二也是想监制你拍的电影。资金已经投进去了,合约也签了,你觉得我真会把你绑回去,就因为你不回我消息、不接我电话,一声不吭来乡下拍戏?”
他说得冷静也合理。
反倒衬得她矫情。
温知禾唇角轻扯,透过明亮的顶灯,能看见他脸上还未消散的巴掌印。
她扇的。
“为什么?”温知禾攒着劲,想故作从容,声音却颤:“我还以为这种事不值得您为我解释。”
贺徵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所以你是真觉得我出轨,才置气不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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