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对别的女人的敌意,而是一种对伴侣强烈的占有欲,亲密关系总是伴随着独一无二的排他性、玉石俱焚的摧毁性。当他将其转移,分散给别人,遑论精神层面,即便是肤浅的肉慾,温知禾也觉得万分的恶心。
她讨厌需要和人分享的起居室,讨厌和人交换着穿的衣物,讨厌被淘汰的二手机,讨厌不纯粹的感情。多可笑,在最初的时候,她对贺徵朝明明没有这些想法,但如果不是独一无二,她真的宁愿不要。
他碰她的手,让她有种作呕的冲动,温知禾强忍这种冲动,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不顾一切地奋力挣扎:“认出来又怎样!松开我,别碰我,你个臭流氓!变态!”
西服不防水,贺徵朝偏分的背发也被浸润得垂落在额前,他骨相明朗优越,即便淋一身雨,也冲洗不掉他身上的持重。
他并没有松开她,仍然牢牢地捧着她的脸,彼此间的面容不断拉近,直至鼻息交缠。
“嗯。”贺徵朝微垂双眼,轻缓重复:“流氓,变态。”
“一个月不见,我在你这儿的身份就降级到这种地步?”
他说得慢条斯理,温声细语,没有否认还轻笑承接,令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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