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苍白又无力地叫嚷,挣脱不得,心下一横,直接甩起沉重的塑料袋往男人身上扔。
活动范围受限,温知禾力气又没那么大,塑料袋只撞到他的臂弯。
可这也成功了,男人拽着她的手松了两分。
紧着这两分,温知禾使出浑身的劲儿,踩着半滑落的洞洞鞋,勉力向前跑。
她跑得太过急躁、不管不顾,一只鞋掉落,脚底踩到泥泞的砂砾青苔,一个没注意,整个人都向前扑倒。
跌倒在泥地,手心膝盖都被蹭刮,疼得温知禾直皱眉头,何况雨水灌入双袖的凉意。
她偏着头,宽厚的雨衣帽虽然视线受限,但不难看见踱到身旁的那双黑色皮鞋。
温知禾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放下一只洞洞鞋,撑伞弯腰将她拉拽起,根本无需她自我支撑。
架起她,男人挪了挪脚边的洞洞鞋,一声轻叹从头顶落下:“跑什么,鞋都掉了。”
这声音浸润了雨意,有种不阴不阳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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