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过了两三年,现在想起来,温知禾都觉得自己好笑又奇葩。其实她已经很久不再沉溺于这种拧巴叙事了,也许是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思绪不由泛滥。
但相比起以前,她现在的心境出乎意料的平和,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只要当下过上好日子了,过去的事完全不会太在意。
她现在每天最大的烦恼不是如何省电费,怎样进组跟拍,什么时候能换新设备;她现在只担心电影工作进度的推动,平时的一日三餐都有阿姨进行规范调配,钱更是存在银行里、支付宝里利滚利。
她现在还会担心什么?
闭上眼一片漆黑,睁开眼习惯夜视,温知禾偏头看向枕边人,一种怪异的、不该存在的思虑逐渐浮现。
她竟然好奇贺徵朝和钟嘉意的关系。
这并不是一个好的讯号。
危险的警笛在脑内大作,越是闪烁红灯,越是难以忽视、避免。
尤其当温知禾给自己安置了一个理所应当的缘由:人是居安思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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