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吸口气,双手抵靠他的胸腔:“你在干嘛……”
这并非是明知故问,而是责问。
但她浓厚的鼻音落在他耳中,估计会被当做某种欲拒还迎。
贺徵朝是绅士,却不是那种克己复礼的绅士。他惯会装成亲昵贴心的模样,对她做尽坏事,就譬如现在。
他竟然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对她做出这种事……
“在做什么?”贺徵朝轻笑,慢条斯理地重复她的问话,手里的动作根本没停,甚至频次更快。
“你好像忘了我说的话,要等我来做。”
“你自己看看,我在做什么。”
“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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