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咬了咬下唇,根本没胆量说出口,便随口胡诌:“在想你呀。”
说这种甜腻的违心话,温知禾已经极为信手捏来,并不会为此赧然。
虽说不能糊弄到电话里这位,但总归是贴心话,挑不出错。
贺徵朝又笑:“是么。”
“是想我,还是想和我作|.爱?”
他问得稀松平常,就好比问她有没有吃饭,吃的是什么。
纵使被他揶揄了不止一次,温知禾仍然会觉面热。她真的很好奇,他现在到底在哪里,居然敢打电话和她调.情!
纽约难道不会有华裔华人吗?就这么视若无睹。
温知禾攥着抱枕的挂穗,闭眼匀了回气,用迂回的话术应答:“……我现在在外面,你可不可以不要和我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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