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你这儿,我还是你丈夫。”
贺徵朝没少说过哄人的话,他最擅长的就是给颗甜枣,让人误以为他是好的。
但听这些话,温知禾莫名心头一动,被捉箍的腕骨也热得不行,根本不敢偏移一毫厘,好像稍微动换一下,就会发生地动山摇的灾难。
这怎么不算是灾难?她胸腔下的心脏跳动速率都变了。
温知禾能放平心态冷静地思虑问题所在,就譬如他说话的场合不是在床上、他哄人的话术变了、还提及自己的身份——丈夫。
越是心动,越是要冷静,清醒。
他真是个坏男人,一边和她谈着十足十的金钱关系,一边还说些风花雪月哄骗她。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我和我家里人关系不好,其他的我不想说还不行吗……”温知禾小声吐息,回头看向他,那双蓄着秋水的眼仍然带着一丝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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