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回来得晚,无需一起吃晚饭,直通卧室。
温知禾假模假式地去了趟猫房,摸摸两只猫,检查猫砂盆和猫碗,控制在十五分钟以内,她才缓慢而温吞地走上二楼。
拧门进卧室,不论浴室还是衣帽间,温知禾皆没看到男人的身影,她稍微吁了口气,拿起衣袍去浴室冲洗。
奔波一天太累,温知禾仅洗浴了一小会儿,便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坐在梳妆台前吹干,以前她的头发堪堪及肩,现在已经长长至锁骨下方,都可以扎起中高马尾了。
温知禾曾好奇过,贺徵朝为何需要她做这种改变来迎合他,是因为有个爱而不得的初恋白月光,还是单纯因为审美?不论哪种缘由,都实在叫人不齿。
今晚依旧是分房睡?难不成他刚才只是在唬她?
太多乱七八糟的问题在心底萦绕,头发还未吹干,温知禾就有些耐不住这种躁意,关了按键放到一旁。
梳妆台上列满了各类护肤品,护理的部分可以细分到头发丝眼窝膝关节脚指头,这是居住的第一天就准备在这儿的,一开始温知禾还有些不习惯用这些,秉持着不用白不用的想法,这段时间温知禾也慢慢用起来了,并且很细心地用到每支瓶瓶罐罐。
她抹了一把霜,在脚踝处晕开,一圈又一圈地打转,而此刻,外方的门把手也悄无声息地转动了下。
温知禾刚抬头,便看见宽大的镜面里,倒映出男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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