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开双闪停在公馆门口,温知禾望着窗内亮堂的灯,悠悠叹口气。
她拧门下车,刚落地要关门,只见司机来到身旁,按了后方的门把。
车门敞开,男人清隽儒雅的模样映入眼帘,俨然是熟悉的面孔,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看向她。
他平日含笑看她,温知禾都觉得他居心叵测,蔫儿坏,这会儿不苟言笑,面容平静,只会令温知禾背脊发凉。
他居然也在车上!还一声不吭地坐了一个多小时……
温知禾喉咙发紧得倒嗓子,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像被冰封了似的。
他从车上下来,挺括伟岸的身形足足比她高了一头,侧目颔首,狭长的双眼低垂下来,像刀片,刮得温知禾面颊发热,不得已偏移视线,看自己的鞋尖。
“大老虎在你后头坐着,吓到你了吗?”
他情绪难辨的嗓音落下,低沉得仿若钢琴的重音,令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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