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困,我不都跟你说了,今天走一天路了,脚好酸……”温知禾小声嘟囔。
贺徵朝轻笑:“以后坐车代步,我不是说了会给你报销。”
温知禾知道,他打款向来及时,从未赊账过,这点很好。
“还有哪儿疼?”贺徵朝又问。
温知禾下意识:“腿,手臂。”
“嗯。”贺徵朝很低缓地应一息,卷翘的腔调仍然散漫:“芘股不疼?”
温知禾微顿,呼吸都暂停了。
不论她一个人的时候怎么胡思乱想,终究不比当事人当面提及要臊人。
温知禾有些忍无可忍,回答得不搭茬:“……我不想。”
贺徵朝又嗯了下:“不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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