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贺徵朝有任何微词,温知禾抱起黑猫,向他走近,隔着拦门举高高:“你要不要也抱抱它?”
女孩无袖棉裙下的两截藕臂修长白皙,箍着黑猫的手上的对戒耀眼明显。
偏头望向他的双眼,和那只猫一样澄明:“你看,它是不是乌漆嘛黑的,你猜它的名字叫什么?”
贺徵朝越过猫看向她,眸底渐渐变深。
他不难看出温知禾的故意卖乖,也明白她为何如此,许多时候他愿意配合,但仅限心情好、有耐心时。
贺徵朝抬起手,并未摸那只猫,而是落掌在她头顶,语调松散:“我知道。”
“你叫脏小猫。”他垂眼看她,散漫的语气意味深长。
脏小猫……是说她今天穿得脏?
联想过去,温知禾很难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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