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不是傻子,在抱紧被褥半坐起时,她的大脑已经自动给予了答案。
看着床畔晦暗深邃的浓影,温知禾想起梦中的片段,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她双唇微抿,浓厚的鼻音透着不快:“……你进我房间做什么?”
“叫醒一位睡到中午的。”贺徵朝顿了下,慢条斯理地称呼,“懒虫。”
——懒虫。
贬义成分极低的称呼,温知禾心里微妙,有种被他戏弄的感觉。
她依旧蹙着眉头,不情不愿:“……那也不是你不敲门就进来的理由。”
“敲了,只是你没听着。”贺徵朝解释得不紧不慢。
温知禾拧着被褥,小声嘟囔:“没听见你也不能进。”
贺徵朝仿若没听见,靠近墙边,指骨悬浮地抵在开关键,善心地提醒,“我要开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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