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会所顶配的包厢里,金碧辉煌的屋顶以盘旋的虬龙做吊灯,圆桌之下被抬高台阶铺垫中式花鸟图做地毯,这里的陈设奢华靡丽,却也无不透露出俗不可耐。
偌大的饭桌前,只坐了三四人正吞云吐雾地谈话,旁侧的棋牌桌倒显得更热闹。
贺徵朝有时间观念,非行程冲突不会迟到,但在圈子的任何活动场所里,他向来是被等的那位。
“贺老板,来得巧啊,您看我这手烂牌能救得活么。”蔺言咬着新的雪茄,上半身偏向旁侧的人,小幅度地招了招手里的牌。
贺徵朝没看牌,以手背移开,淡声道:“甭救了,正好谈事儿。”
蔺言低声笑了下,随手放下牌:“成,这牌我也不打了,吃饭吧。”
在这一圈里,也就混不吝的蔺言能同贺徵朝耍滑开玩笑,其余人都是偶尔陪两句话,说些不咸不淡的话。
“行,吃饭吧都。”
“蔺哥,你这手气不挺好的么……”
开席落座,蔺言是东道主,贺徵朝就是这最贵的客,理应坐在主位。混不吝嘴上说先吃饭谈正事,但酒过三巡,这嘴里就没离过圈里沉沉浮浮的闲谈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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