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垂眼,深深凝睇着她,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清润,配合他唇角若有若无的笑,就好像作为原屋主的他,真是在寻求她的满意程度。
得到这样的馈赠,温知禾怎么可能不满意。
只是顶着他灼热的目光,温知禾很难摆出无比欣喜的表情,面颊还有些燥热。
但她并不吝啬夸耀,乌睫下的双眼清明极了:“满意,很满意。”
不会有女孩不对房子心动,这是国人刻在骨子里的dna,也是许多没有独属于自己房间的女孩的渴望。
贺徵朝笑了下,抬手轻抚她的头颅,仅一秒就放下,发话道:“去吃饭。”
这是迄今为止,他们头一回的肢体接触。
和她料想的一样,他的手很大,很宽,还有点热。
温知禾不是那种一被异性碰就会面热的人,不可否认的是,贺徵朝温和绅士的时候确实会让人心动。
只不过,他待她的感觉,像对待小猫小狗小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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