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来的心又放了下来,等打开存折一看,心又提起来了,一万二的钱被取走了一万,还剩下两千!
冯天奇大叫一声,“陈草花——!”
他气的将存折扔到了床上,这个心机叵测的贱女人,她偷走了自己的钱,又跑了!
冯天奇气的直哆嗦,她怎么敢跑!要跑也是自己跑!她一个跟人跑出去过的贱女人,都跟别人睡过了,自己还没甩了她呢,她倒先甩了自己了!真是气不过啊气不过!
冯天奇又羞又气又心疼钱,气的他捂住胸口,又一口血喷了出来。
冯父冯母看到后大惊,“儿子!”
兵荒马乱的送到了医院,医生一检查,冯家三个人,全都是重度急性肠胃炎,肯定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了。
他们这才想起那锅面汤,“肯定是陈草花干的!她故意陷害我们!”
但是已经晚了,陈草花早已经坐上了去南方的火车,这辈子都没再回来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