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了。”
她伸手,那只狮子精立马一蹦三尺高,一边惨叫一边撒脚丫子溜了。
吓走了狮子精,苏妙回到了森林里,当起了一株平平无奇的菟丝草。
两个月后,张地主领着村民们回来了。
他鼻青脸也肿,是因为只让村民喝粥,还拼命往粥里掺水和沙子,然后在离开寺庙那天,被人装进粗布麻袋里面,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他没看清揍他的人是谁,大家也都不肯承认,还纷纷围着他嘘寒问暖:“天啊,究竟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啊?太过分了,简直天理难容啊!”
是以,张地主只能咽下这口恶气,哭丧着一张脸坐上回村的车。
村民们各回各家,和以前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好像有哪里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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