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好了,干脆在节目上受点儿伤,对外宣称需要休养一年,以此来完美躲避导演的道德绑架。
正好一年后,他之前接的禁毒题材电影要开拍了。
到那时,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他的确和那位导演相互成就过,也的确想帮忙,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毕竟,总不能让一个有伤在身的人,去给他拍电影吧。
打定了主意,沈意珩开始赶人:“我会让我的经纪人和节目组联系,你可以离开了。”
话音刚落,苏妙就可怜巴巴地捂住肚子,“我好饿哟,能不能留我吃个饭?”
“你刚刚应该看见了吧,我的外卖全洒了,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沈意珩眼眸渐沉,周遭的气温明显低了几个度:“还有,你要记住你是棵猫薄荷,我们是猫科动物,我们不适合同待在一个地方。”
苏妙的视线下移,落到他的身上。
这才发现,他早就紧紧地攥起了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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