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薛子阳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只好打给学校,学校说薛子阳过得很好,还拿到了大额的奖学金。

        连着打了几次后,薛子阳终于联系他们了,话里话外都透着不耐烦:“别再打电话给学校了好不好?人家觉得你们很烦,在背后偷偷骂你们事多。”

        他们提出要去学校看一看薛子阳,也遭到他的拒绝:“我同学的家里都是做生意的,可有钱了,他们平时最看不起的就是农民,你们要是过来,会被他们羞辱的。”

        他都这样说了,夫妇俩也只能作罢,再也不敢主动联系他。

        如今薛子阳已经毕业了,却仍是没有回过家,夫妇俩为此伤透了心。

        这村里有许多和薛子阳年纪相仿的孩子,以前也跟他玩得很好。可夫妇俩去问时,他们纷纷表示薛子阳换了电话号码,删掉了社交软件好友,他们也联系不到人。

        想到这儿,夫妇俩的表情都沉了下去,薛阿姨忍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我到底是哪里做得还不够好,才让他这么讨厌这个家,不愿意回来见我一面。”

        苏妙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没做错什么,只是不够有钱而已。要是她家财万贯,那薛子阳怕是恨不得一天二十五个小时待在家里,再也不出门。

        心里面把薛子阳骂得狗血淋头,但苏妙嘴上却一个劲地为他说好话:“阿姨别难过,我相信子阳哥哥一定有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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