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把恋爱选我我超甜七个字焊在脑门上。
可池彦只是勾着唇,随即说出事实:“蚊子不咬我,是因为我涂过药。”
苏妙:“……”
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她缩缩脑袋,迈开步伐,决定将这件事翻篇。
所幸池彦并没有笑话他,两人坐上了前往乡下的火车,一路上相对无言。
坐完火车,又要坐大巴。坐完大巴,还要坐一辆途经村子的面包车。
折腾到傍晚,两个人终于来到老房子。
周围全是楼房,只有这儿是单层,生了草的瓦片房顶,长着青苔的砖头墙面,显得又矮又破又旧。
门上挂着锁,但苏妙的钥匙早就丢了。她用脚一踹,生锈的锁就掉了下去,大门顿时为她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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