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池彦挂断了电话,从根源上解决了对方的絮絮叨叨。
他把手机放回衣兜里,安安静静地坐着,细碎的刘海挡住额头,思绪处于放空状态,一动不动,像个假人。
就这么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苏妙是被噩梦吓醒的。
确切地说,其实那并不是噩梦,而是真实发生在这具身体上的事情。
薛子阳把她带到黑心诊所里挖肾,还不给她打麻药,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肚皮被割得鲜血淋漓。
“啊啊啊啊——”苏妙惨叫着,手脚并用地从池彦怀里爬了出来,小脸吓得煞白:“别噶我腰子呜呜呜呜。”
池彦有些吃惊。
他只在心里想过要割她的腰子,她是怎么知道的?
苏妙摸摸完好的肚皮,终于冷静下来,对上池彦探究的目光时,连忙解释道:“我刚刚做了个噩梦。”
“做了什么噩梦?”池彦毫无波澜地问道:“梦见我割你的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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