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脖子手腕掌心都包扎着纱布,眉头骤然蹙起:“怎么会受那么多伤?”

        提到这个,苏妙就觉得好委屈,气鼓鼓地指向侍卫们:“都是他们的错!他们刚刚还威胁我来着,想对我做龌龊的事情,千万别放过他们!”

        “你别恶人先告状,那些伤全都是你自己折腾出来的!”领头的侍卫呛道:“再说了,宁王还没玩过你,我们怎么可能敢对你做什么?”

        祁渊的目光更冷了。

        “所以,你们还是产生了想要动她的想法?”

        侍卫们不说话了。

        因为祁渊说的是事实。

        他们一早便计划好了,宁王吃肉,作为宁王的下属,他们也得喝口汤才行。

        祁渊不怒反笑。

        他牵着苏妙的手,将她送到门外,摸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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