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就只有洒进屋子里的月光才知道。

        ——

        第二天一早,苏妙难得按时起床,细心地整理了一番,化了个淡妆,穿上小黑裙,鬓角别了一朵小白花。

        就算是去参加葬礼,她也要做全场最亮眼的人。

        她和谢云随一块儿出门的时候,黎阿姨照常在院子浇花,看见她一瘸一拐的走姿,心底止不住地疑惑:“妙妙,你之前说自己脚崴了,可昨天看上去明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怎么又崴了?”

        “没办法。”苏妙心虚地不敢回头看她:“实在是佣人拖的地太滑了,我站不稳。”

        负责拖地的佣人正巧就站在鱼池边喂鱼,听见她的话,敢怒不敢言地低声说了句:“也没见其他人崴脚呀……”

        苏妙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急忙上了车,理了理头发,挡住脖子上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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