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刚从宁方远的狼窝里逃出来,又进了暴君的虎口。

        “陛下,”最后,苏爹还是颤颤巍巍地朝裴玄瑾跪下去,即便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惹暴君生气,他也不得不说:“老臣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希望陛下能够珍之重之。就算日后有了新欢,也能做到相敬如宾。”

        身为人臣,他能为女儿做的只有这些了。

        若是未来女儿被厌弃,他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苏妙接回家。

        这些,苏妙都看在眼里。

        她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裴玄瑾的衣袖,道:“我想单独和父亲说一会儿话。”

        “出去说罢。”裴玄瑾将她放下来,揉了揉她的头顶,目光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温柔与宠溺。

        苏妙提起裙摆,和苏爹一同出了御书房。

        一离开暴君的视线,苏爹就忍不住问道:“妙妙,你跟爹说实话,是不是宁方远将你送进宫的?”

        苏妙顿了顿,随即挽住他的胳膊,像个孩子般朝他撒娇,眼底眉梢漾起淡淡的笑意:“那些都不重要,父亲,我现在过得很好。我唯一的愿望,便是你和母亲也能够安安稳稳地生活,不要再为我担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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