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巨舶上陷入死寂,只觉得蓝衫少年武功应是不比所谓的当世三大宗师弱,至于为何这般确凿,只因天下第一刀手的名头,其震慑力可不在三大宗师之下。
自出道以来,从未尝过败绩,近二十年内已没有人敢向他挑战,当知他在江湖上的份量,即使魔门高手辈出,仍要乖乖避开岭南一带。
从而在天刀的耳濡目染之下,岂不会对大宗师之威有所了解。
而小船之上,寇徐二人瞠目结舌的坐在船上,难以置信武功竟能练到犹如鬼神的地步,好似仙法妖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两人看向蓝衫少年的眼神,亦是变得清澈的不能再清澈,只觉得再无任何把握之时,当牢记蛰伏二字。
五日后,清晨。
丹阳郡外围的近郊区域,一处清泉流淌,鸟鸣悠扬的山谷内。
两棵合抱大树之间,搭有一根蔓藤,藤上悠然的躺着一名蓝衫少年。
他身边的草地上,则躺着比自身约莫大一两岁的少年。
两人前后脚刚醒,一脸迷茫的径直坐起,突然流露出惊奇的表情,只觉得整个天地清晰了很多,不但色彩丰富了,很多平时忽略了的细微情况,亦一一有感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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