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乃既定的规律,就如在耕种之后的麦地周边,总会生出一些难以根治的野草,这些野草会不断蚕食小麦的生长空间,当这些野草形成一定数量,引起农夫的注意之后,就会被清除。”
“然后剩余的野草种子,又再次埋进土里,混在下一季粮食中继续扩张,就这样来回不断的循环。”
“这野草的生长和毁灭,其实不在于它的自身,而在于麦地本身,生是因为埋在了麦地之中,灭是影响到了麦地,早在它还没有破土而出时,就已经注定了它的结局。”
“呵呵,师姐长篇大论这么多,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有些事情已然注定,便不可妄想吧。”
“你既已知,那我也不用说明,我凡俗之心甚重的清师弟。”
“那师姐又是否明白,野草的本性就是不断生长,本能就是不断的扩张,始终不知道它的毁灭,是因为破坏了麦地,更因为它既看不到,又无法理解。”
“师弟,倘若野草哪一天通了智慧,那它就可以在破坏麦地之前,引起农夫注意前停止生长,如此一来,它岂不是通晓了自身世界里的天道。”
“哈哈哈,师姐居然在教我怎么寻天道。”
蓝衫少年抚掌大笑:
“师姐又是否知晓,在野草的世界里,不可能发现麦地的存在,它就算再怎么循环,也始终察觉不到麦地是如何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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