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灵门的后辈,姥姥也想起来了,当年我与他平辈论交,他的武功也确实了得,若非手下留情,我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天山童姥面无表情的道:

        “你说姥姥是否要念在昔日灵门的手下留情,对你也饶上一饶?”

        庄不染不急不缓的开口:

        “灵门大师乃当代玄慈方丈之师,和尚虽自小在少林寺长大,可生下后,灵门大师便已圆寂。”

        “对于玄慈方丈,只怕也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最多也就听说过我的法号,或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觉得面熟而已。”

        “姥姥完全不用念在故友交情,着实没到那份上。”

        “哈哈哈,像你这种异常胆大的小和尚,姥姥还真没见过。”天山童姥面色一冷:

        “你可知《生死符》一发作,便会一日厉害一日,奇痒剧痛递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后逐步减退,八十一日之后,又再递增,如此周而复始,永无休止。”

        “并且,初中此符者,只会觉得伤处越来越痒,而且奇痒渐渐深入,不到一顿饭的时分,连五脏六腑也似发起痒来,是以不论功力多高,也受不了这煎熬之苦,实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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