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我是为情生,为情死的性子,我又怎么可能不曾出古墓。”
李莫愁语气平淡:
“前几年,为赴十年之约,便去过嘉兴一趟,才知陆展元夫妇先后亡故。”
“那人死之前,似是怕我牵连无辜,还将我曾予他的一抹方帕,送到自己的侄女身上。”
“哦,那你是何感受?”庄不染像是在听戏。
“也不知为何,没有想象的那般嘶声力竭,如在古墓的十年一般,心境异常平和。”李莫愁一脸的云淡风轻:
“不在意,是我在与你短短的相处之中,唯一学到的一点东西。”
“那真不知是你的悟性好,还是庄某极善为人师,居然能让你这种性情的人开悟。”
庄不染悠悠道:
“可惜你没有学到精髓,不在意和心眼小,可没有半点干系,若庄某是你,定要把陆家上上下下斩尽杀绝,连条狗都得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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