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拳劲若有若无、阴柔无比,大抵过了半个时辰,场上不足五百人,而那青袍少年似是比之前更为虚弱。

        身上衣袍已经破烂到只能遮掩下半身的地步,裸露出的上半身,有着密密麻麻的伤口。

        他于正中央弯腰站立,浑身发颤,像是力竭到连站都站不稳的地步,一身的血迹,更不知是被敌染红的,还是被自身所染红的。

        余下的四百多人,缓步靠近,一人神色莫名:

        “庄阎罗,你的武功的确高到不似凡人,凭一己之力将我等杀的只剩下两三成,现今所受的伤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就气绝身亡,可你却一直坚持到现在。”

        他说到这,有一人不知是钦佩,还是在嘲弄:

        “为表我等对你这魔头的敬意,倒也不是不可以给你留一具全尸。”

        马上有一人接话:

        “留全尸的确可以,不过你得把至宝交出来。”

        一提到至宝,立即得到许多人的附和,厮杀到现在,死了这么多人,如若只是单纯的把庄阎罗杀死,未免太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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