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层虽是凭空想象,不过还是有一些意思,索性结合自身,看能造就一门怎样的功决。”

        一个多时辰以后,明教高层尚留在大殿外。

        “教主,您认为庄阎罗能练成我教神功吗?”光明右使开口询问。

        “这门功法之所以难成,就在于运劲法门复杂巧妙无比,以致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就如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去挥舞百斤重的大铁锤,锤法越是精微奥妙,越会将他自己打得头破血流,脑浆迸裂。”

        “不过若是换作一个力大无比的壮汉,大抵便能有所成,想来这姓庄的凭借一身雄浑内力,将《乾坤大挪移》练至入门不难。”

        余五婆语气轻缓:

        “我教历代教主,无不是明白这功法其中关键所在,既坐上了教主之位,哪个不是天资绝佳之辈,哪个又没有极为深厚的内力。”

        “性情亦都是坚毅不拔、不肯服输之人。”

        “于是,无不是对此功孜孜兀兀,竭力修习,殊不知人力有时而穷,一心想要人定胜天,结果往往饮恨而终。”

        “他们大多花个二三十年练至第三层,便会落个暴毙而亡的下场,少数用了几十年的时间,练至第四五层,终究还是饮恨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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