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沉吟半响:

        “此子的乖戾、傲慢和狠毒,倒是跟黄药师年轻时颇为相像,但经过当年我们在华山绝顶比武,知他乃是蔑视礼教、不拘小节、至情至性、狂放旷达的性情。”

        “虽说东邪的名号,像极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主要不过是因为性格孤僻,行事诡谲,不喜欢解释,也不喜欢与人交往,做事全凭自身喜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罢了。”

        “如他在江湖上现身,经常将人割哑刺聋,再使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让江湖人望而生畏。”

        “可老叫花却知道,他对付的都是胡作非为的恶人,这才带回去以供役使,此外他看似洒脱,其实最重视名声,以宗师自居,自重身份。”

        “因此,行事看似邪性而已,是决计不会干欺凌弱小,夺人武功的下作之事。”

        “而那小子......真就是一个以自身喜好行事的狂徒,倘若惹到了他,恐是......天下无不可杀之人。”

        洪七公说到这,认真的分析道:

        “黄药师作为亦正亦邪的宗师人物,教养出来的子女,应是你这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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