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尚在练功的青袍少年一眼,道:
“蓉儿,你莫不是真想打得过庄不染?”
“那是自然,我非要打的他跪地求饶不可。”
黄蓉铿锵有力的说完,便用可怜兮兮的小表情盯着洪七公。
“唉,老叫花三十五岁之前武功甚杂,乱七八糟的拳法、掌法着实学了不少,但之后专研《降龙十八掌》,且若论克敌制胜,也就这门功夫威力最大。”
“可此套掌法,俨然与你的家学不同,你自小学的都是招数繁复奇幻,虚招多过实招数倍的武功,而我这功夫变化极为简明,精要之处,全在运劲发力,运使起来还最耗劲力。”
“正因如此,黄老邪所学的路子跟我全然不同,我不能学他的武功,他也学不了我的掌法。”
“最关键的是,通过这几日连番比试,算是摸清那小子功底,年纪虽轻,功力又不及我雄厚,但所会拳法霸道与灵巧兼备,再加上一身横炼功夫,非同小可,遍数江湖,抛开我等五绝不论,实在想象不到还有谁会是他的对手。”
“除此之外,对练武的执着,老叫花自问,尚不及他,只怕等他再长几岁,我真就不是其对手。”
黄蓉神色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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