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不染几个问题,让杨铁心的脸色更加难堪。

        “说句难听的话,但凡杨铁心多为妻儿考虑一番,不要只顾自己,何至有今日横尸街头之危。”

        他的眸光一瞥,又转向包惜弱:

        “至于她,若没有她的圣母心泛滥、敌我不分、是非不明,郭杨两家怎会遭灭门之灾,别看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可真就一点都不无辜。”

        “在庄某这,论的向来不是谁弱谁就有理。”

        “都说为母则刚,她倒好,对亲子几乎不闻不问,儿子都年满十八,竟还是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也是只顾着自己,还有......男人。”

        “明明另嫁他人,偏偏还一副怀念亡夫的架势,如此又当又立,着实令人愈发的想要作呕。”

        “仔细一想,也正常的很,她不就是认为自己是一个纤弱娇美的小白花,以致这个男人爱,那个男人也爱,然而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默默接受喽。”

        “但不得不说的是,他俩不愧是夫妻,当得般配二字。”

        庄不染说到这,包惜弱不禁身形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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