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呀,礼礼的身T在流血,所以才肚子痛。妈妈亲亲你,亲亲过后就不痛了。”
他并不打算理会梦话的要求,甚至将脸埋得更深。
多亏了昨晚临睡前在房间里猛喷香水,她现在闻起来完全是一颗生牛r含量超标的加浓N糖。
贝彧抿住糖衣般的肌肤,礼尚往来地回了她好几口。
“宝宝好香。”
“哪…哪里香了……我流血了……都是血味……”
梦话有问有答,贝彧被逗笑。
“那宝宝是血糯米,妈妈更喜欢了。吃掉你,吃掉礼礼。”
说罢,他含咬得更加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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