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贝彧随即附和,“你要真是她的好朋友,就不该让她在手脚冰凉的生理期吃不饱饭。外面那么冷,别折腾她好吗?况且……”
眸光流转间,上一秒还在扞卫汤予礼吃饭自由的贝彧神情顿显惝恍。
“况且她救了我的命,我以身相许报答她都是最基本的。很久之前我就想过,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和她结婚,我要随她姓,改名为汤贝氏。是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一辈子都是她的所有物。”
“……”
汤予礼的手机屏幕上露出了一张写满匪夷所思的脸。
“汤贝氏…什么玩意儿?跟保健品名字似的!难听得要Si!而且她成天不是家里蹲就是和我在一块儿,什么时候救过你命了?梦里?幻想里?你有病?”
“可能吧,可能真病了。”
面对质疑,贝彧委屈地望向汤予礼,随后垂下眼睛。
“那个时候b清北初审结果先来的,是我亲妈寄来的警告信。虽然她从来没有养过我、见过我,但如果我在清北读书时被认识她的人知道我是她的孩子,她说她有的是办法让我退学呢。可Ga0笑的是我根本不想和她扯上关系,这么一警告却好像提前宣判我有罪。”
话音刚落,躲在他腿间取暖的脚丫挣扎着冒出了头,像刚才那样笨笨地蹭了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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