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挑战独自去推拿,她还想独自看电影,独自去咖啡店,独自进KTV唱歌,独自去商场餐厅吃饭,独自去喜欢的乐队现场当观众。
这些看上去像是约会时做的项目,和他贝彧丁点关系都没有。反倒是去医院、剃头发、交物业费、叫出租车之类的便民服务后面打了括号,要求他或小江陪伴完成。
贝彧算是明白了,即便自己的身T已经被她偷看光光,即便她在小号里不停记录幻想,他也只是和小江同等地位的朋友,完全没有被当做情感发展对象看待。
这个成年人大孩子似乎因为年龄的问题对他幻灭了,既现实又无情。
他偷瞄打瞌睡的汤予礼,悄悄在心里说了声“好痛。”
“好痛…”
她好像有读心术,哼唧着从抱枕间抬起头,表情挣扎。
“贝贝…你久坐之后…脖子和后背也会这么痛吗…?我…我…挺不直腰了…”
总是弯腰低头的她突然高强度昂首挺x,颈部、背部的肌r0U当然承受不住。贝彧放下笔记本,也搓热了自己的手掌心,低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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