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慰的话语与触碰并不能帮她赶走梦魇。贝彧话音刚落,她便拼命挣扎起来,抱住脑袋滚到笼子中央,蜷缩起身T像是在防御些什么。
贝彧从阵阵cH0U泣声中听到了一句“我是九漏鱼”,语气委屈,原因不明。
他为她重新盖上毛毯,随后于她身侧躺下。在她彻底醒来前,贝彧能做的只有陪伴。但以后,他不会再让这样的梦魇伤她心。
时间缓慢流淌着,汤予礼的情绪逐渐平静,睡相却没那么老实。
她像只挂在树叶上的胖胖小毛虫,一点一点往他怀里蛄蛹,刺刺的脑袋瓜直顶贝彧x脯。边顶边嚷嚷着什么“不要拉拉扯扯!”、“这是犯罪!”、“怎么可以违背未成年人意愿!”
梦魇好像变成他的模样欺负人了,贝彧好冤枉。
“不用那么严谨呀…我很快就不是了…违背一下未成年的意愿也没关系的…”
“瞎说!”
汤予礼猛地爬起,眼睛还没来得及睁开就冲他挥去拳头,重重砸在了贝彧的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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