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彧刚从地上爬起,就被她再次踢中膝盖。她背贴着门,和企图把她害成犯罪分子的十七岁小P孩划清界限。
“你你你…你离我远一点…休…休想引导我犯罪…”
“我怎么会引导你犯罪?”贝彧纳闷极了。
“还…还说没有!你…你从一开始就…就在引导…你脱…脱衣服贴近我就是在引导…引导我偷看你…你才十七岁…未…未成年人…偷看未成年人犯…犯法…你就是在引导我…引导我犯罪…”
本来就很难大方说出一句完整话的汤予礼在为自己辩解时变得更加结巴了。
贝彧认真听完她的描述,陷入片刻沉思。
“我没有引导你犯罪。”被曲解用意的他有些无奈,“我明明是在引导你和我结婚。”
“……”
有什么区别?汤予礼听罢更加着急。
“你十七岁…未成年人…我不能和你结婚…休…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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