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茶几上放着一个电水壶,水开了,蒸汽一下下推着不锈钢的盖子,发出小而脆的声响。

        这件事终究被定性成了陈家内部的兄弟相争。

        齐悦看向潘厅长:“我很意外,没想到陈止会死。”

        “哦?”潘厅长有些好奇,“你不想他死吗?”

        “我从没有害过人,即便是宋越,也不是我蓄意杀死的。您为什么会觉得我想要陈止去死呢?我什至都没有见过他。再说了,谁会在乎跳梁小丑的动作呢?”齐悦轻笑着说道。

        她知道,对这些人而言,傲慢比善良更加可信。

        她接着说道:“也许您现在不相信,没关系,做了什么比说了什么更重要,不是吗?再说了,我们原本也不是什么朋友,不必谈论感情,我们只谈生意。您给我牲畜,我带苏望进出山海界,如何?”

        潘厅长提起水壶,行云流水地泡茶、倒茶。

        他将一个茶盏放到齐悦面前,语气和缓地问道:“孩子,你为什么要帮苏望呢?就像现在这样,我们合作,各取所需,难道不好吗?一旦苏望恢复巫力,你手中的筹码可就没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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