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悦抬了抬手臂,确认自己是运动着的。

        又看了看腕间的手表,指针正在如常转动。

        可是周围的一切,却都仿佛被冻住了一般。

        她看向那株蕙草:“要不我们先割一株试试?”

        何进一马当先,手脚并用地滑到了蕙草跟前。

        说是割,其实更确切的形容是敲——他握着三节棍的一端,先是轻轻敲了两下,心里大概有了数,接着猛一用力,便将这株蕙草自茎叶的下半部分敲断。

        被敲下来的蕙草并没有变成寻常植物那般柔软舒展的模样,而断茬处则很快长出了一株新的琉璃蕙草。

        如果不是何进手里还拿着方才敲下的那一株,齐悦简直要以为自己是产生了幻觉。

        她摸了摸新长出来的蕙草,觉得它简直就像西西弗斯的巨石、吴刚的桂树。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这真的不是幻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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