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维几乎是被杰森一路拖行到了家门口。除开堆放在楼梯间的不明黑色塑料袋,空荡荡没有扶手的豆腐渣工程楼梯,空气里浮动的麻叶子臭味,这也未尝不是一个优秀的居住地。

        “你父母在家吗?我这样打扰是不是不太好。”

        萨尔维走到这里,突然在人类应有的社交规范里挖出了这一条。

        杰森满不在乎地耸肩说,“他们都死了。”

        “哦。虽然亲人已远去,但爱永存心间,温暖不息。生者幸福是对逝去亲人最好的安慰,请节哀。”萨尔维郑重其事地拍了拍杰森的后背。

        “你在搞什么鬼。”杰森差点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胳膊上汗毛倒立。

        一字不落背诵了一段书上写的安慰别人小妙招,萨尔维疑惑地看炸了毛的杰森。

        难道人类不是这样关心别人的?他反思了两秒钟,随后肯定自己的社交技巧绝对没有问题。

        杰森耳尖上浮起一片薄红,果然他的安慰技巧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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