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情绪看似浓厚又偏执,可问起来却又寡淡无味。

        怎么回事,到底是我眼睛出问题了还是我嗅觉出问题了?

        被紧紧压住的触手在肌肤上蠕动着,想要从掌缝间钻出去。

        虽然没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敏锐的察觉出氛围的不对劲,所以试图找个机会离开这里。

        可此时异常的中岛敦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那个,”莱洛模模糊糊的挤出声音,“没有呀,我没有只缠着他,我平时跟你待的时间最久哦。”

        几乎算得上直觉的回答依旧没有让中岛敦放松手上的力气。他垂下眼,将水母从胸口移开,另一只手勾住柔软的触手,看似随意的把玩着。

        声音语调很高,却又可以压低音量,听着瘆人,“是吗。”

        莱洛尽力顺着他的话回答,“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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