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放弃我们了吗?”

        男人低声嘀咕着,语气似在可怜兮兮的哀求,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缓步出现在他身后,衣服上沾了点灰尘,看起来经历过一点混乱。

        “只是一只不太一样的水母而已,看来你很在意。”

        看着出现在房间里站着的熟悉人影,趴在地上的俩个差点没装下去。

        太宰先生,他怎么会在这里。

        缠满绷带的手随意拍打着风衣上的灰,太宰治就这么明晃晃的站在那里,手无寸铁,就像一个无害的靶子。

        红发男人现在没有精力分给这个罪魁祸首,手心里的水母越来越小,已经快要到肉眼都看不清的程度。

        “不,求你,不要离开,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可以....”哀求到一半,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愉悦惊喜的声音。

        打断了他的情绪和动作。

        太宰治蹲在一个金发男人身边,一手撑着脸颊,将肉嘟嘟的腮帮子挤压在一起,另一只手伸出手指,不停的戳着男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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