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人眯着眼失去意识时,触手也停止了吸收,逐步收回。

        原本遮盖一切的身躯也慢慢回缩,变成了小小的一只。

        高台两侧立刻进来涌进两队白袍人,他们提着地上软瘫的教徒去了另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里都是早就等候的教徒朋友或者家人。

        头发花白的老人看着白袍人将自己儿子放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儿子的脸上安详幸福,嘴角勾着弧度。

        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有些模糊的眼睛抬头看看白袍人,老人伸手抓住他的衣角,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

        看起来有些可怜。

        “大人,我家儿子他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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