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他曾经遭受的痛苦,哭他终于逃离的心动,哭他即将到来的新人生。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酣畅淋漓的宣泄。

        等他终于停止哭泣的时候,眼睛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但是胸口却无比舒畅,如果说以前是塞满了各种黑泥垃圾,那么现在,只有干净的空地,和自由轻柔的微风。

        顺平没有理还趴在地上的那几摊软肉,趁着还未完全落山的夕阳赶回家去。

        刚看到他红肿的双眼时,他的母亲满脸担忧,但对上他带着笑意和轻松的眼神后,母亲松了口气,这绝对不是被人欺负了。

        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上学,校园里少了几个人,那些霸凌他的人通通都没来上课。

        不仅是第二天,后面好几天都是如此,听说是莫名其妙昏倒了,一直醒不过来,好不容易醒来了,全部都吵着闹着跑去警察局自首。

        他们说,他们很坏,他们对同学进行了很长时间的霸凌行为。

        还提交了证据,正是他们之前录制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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