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点无聊,莱洛打了个哈欠,抹掉眼角渗出的液体,这两天所谓的娱乐活动,就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昨天还算能动个胳膊什么的,今天因为被范围拘束住,连胳膊都懒得动,这种小范围的弧度必定会被自己吃掉。
到底谁在娱乐啊,总感觉自己才是被当成工具的那个,但是没证据。
嗯?百无聊赖的莱洛四处分神,眼神乱飞,晃过某个角落的时候突然清醒,甚至说,亢奋。
又是烤脑花的味道,很近,就在这附近!
头上带着缝合线的男人扫开地上最后一层薄薄的土,暗黄的符咒露出一角。
符咒被撕开的瞬间,狂风四起,整个后山的树木被吹的东倒西歪,男人对着冲天而起的咒力露出肆意的笑容。
只是这个笑容还没持续两分钟,一股后背发凉的刺激感冒了出来,他搓搓胳膊,心里莫名感到不妙。
潜意识疯狂叫嚣着离开这里,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停留在这里。
空气里的湿度越来越重,呼吸的每一口都有被水淹没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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