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可就不好解释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赶紧将这些不好解释的罪证冲下下水道。
好在外面的人也没有进来,只是将手上的东西放到卫生间门口,然后听到那个沉稳的声音,"纸巾和水放在门口,你吐完之后先用纸巾擦完漱口,还有热毛巾我放在脸盆里,等会可以敷在腹部缓解症状。"
说完这些还顿了一下,接着说,“如果自己处理不好的话,可以叫我。”
不过他也不抱有什么期望少年能叫自己。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莱洛打开门,看着地上准备好的纸巾和水,神色复杂,很奇怪的感觉,胸口在发胀,纯装饰意义的心脏似乎突然跳动起来了。
真奇怪,对一个刚接触的陌生人这么好干什么,或许他对所有同类都这样?
想到这里,眼里的光亮暗淡下去,真可惜,现在接受他善意的,是是个伪装成他同族的异类。
如果知道了真相,他一定会觉得恶心吧。
眼前闪过那个长满眼睛的翅膀,每一个眼神里都充斥着不加掩饰的厌恶,虽然那些眼睛注视的对象不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