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太阳在这里变成了囚徒,只有少的不可见的阳光穿过迷雾照射到黑色高塔的尖顶。

        一排排高塔整齐排列,没有任何窗户,就好像一个个用黑纱遮得严严实实的中东妇女,古怪而阴森。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城市。

        沥青河从石桥下缓慢流过,费蒂西娅将一颗石子踢进去,咕咚,很快就消失不见。

        她来了兴趣,又踢了几颗进去,咕咚,咕咚,所有的石子都被无情吞没,跟着这条古怪的河流流向远方。

        灰雾渐渐汇聚,白色的蛾子跳起神秘的舞蹈,费蒂西娅若有所感,停下脚,面露喜色。

        牧神穿过灰雾走入现实,走向自己的主人,他额头的圆圈纹路多了许多圈,就像古老的大树被砍断后所露出的清晰可见的年轮。

        他用枯木手指挠挠脑袋,木藤似的头发落下许多土粒,两只妖精从他的头发里飞出来,落到费蒂西娅的肩上。

        费蒂西娅激动的一把抱住他:“你醒了,潘,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很想你,这是你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我好不习惯,阿呆笨手笨脚的,一点也没有你能干。”

        费蒂西娅用柔软的脸贴在牧神半木化的胸口,眼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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