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转身逃跑,越跑越快,速度甚至超过了学校短跑比赛的第一名,他没心情高兴,因为那笛声越来越大,好似贴着他的耳朵演奏,一度要冲破他的耳膜。
快点,快点。他在心里不断催促自己,不要被追上。
可不幸的是,一睹高墙挡住他的去路。他惊讶又绝望。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大,他害怕地贴着墙壁,看着扭曲,无智,不成形的吹笛人越来越近。
他看到宇宙中无穷无尽的黑暗,在埃及人眼中神圣而威严的太阳被无情吞噬,它在翻腾,哀嚎,尖叫。
“hi,你还好吗?”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唤醒他晕眩的神志,一切怪异恐怖都消失了,月亮像个娇羞的少女躲进云彩,对面贩卖手工的街道点着橘黄温暖的光。
他贴着墙滑落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双手颤抖的好似帕金森病人。他抬起头,想向那个让他逃出生天的好心人道谢,可他只看到一个带着无面的蜡制面具,披着长袍的瘦长身影。
那他生平所见过的最恐怖,最惊悚,最无法想象的黑暗,那群消失的吹笛人回来了,他们跟在祂之后,癫狂,盲目地跳起舞。
巨大的恐惧攫住他的心神。难道我今夜就要亡于此,他忍不住想,我死后还会前往杜阿特,前往奥西里斯的芦苇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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