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蒂西娅烦躁地踢了踢地上的石子,一边将不听话糊到眼睛上的发丝夹到耳后。

        她左思右想,总觉得是自己的行为导致了这场孽缘的产生,可她又觉得很冤枉,她的本意不是这样啊。

        命运是一条古怪的不知伸向何方的河流。

        加布里埃尔在占卜课上上说的第一句话在她心里回响。

        卡卡夫那边的声音嘈杂:“等一会儿,费蒂西娅,我家正在开派对呢,家里的亲戚都来了,你知道我们家是一个大家族。”

        没过太久歌声和尖叫声越来越小:“好了,我现在在卧室。你说我表姐,她只是现在是蝠鲼。”

        “什么叫做她只是现在是蝠鲼?”

        “她以前是个漂亮火辣的美人,当然那也是以前的事了。这是家族遗传,我们家的所有成员到了某个年龄就会变成另一种生物。”

        “蝴蝶,大象,橡树,冰箱,谁也不知道第二天醒来会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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