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渊深曼达安语的字符从纸上挤出来,在皮塔面前拼成正确的样子。

        皮塔抓了抓卷发,欲哭无泪。

        “还有,父亲上次没给你钱吗?”

        费蒂西娅可是知道布鲁斯将那张欠条买了下来。

        “那笔钱,我爸爸拿去买地了,他说反正以后我都要继承养鸡场,不如现在就将钱投进来,等到我毕业的时候,我们家就能成为堪萨斯最大的农场主。”

        皮塔看上去很不开心:“我觉得他已经放弃了,他肯定觉得我毕不了业。”

        “赛文叔叔还算好了,至少给你安排了未来。”艾伦说,他头上的毛茸茸的耳朵抖了一下,“我父亲说,要是我毕不了业,就把我送去祖父家,跟我舅舅一样啃老。”

        兰斯喝了一口红茶,他身后的窗帘被紧紧拉住,一丝阳光也渗透不进来,陶瓷茶壶倒影着他惨白的面容。

        “母亲说要让我以后跟父亲住,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皮塔获得了一丝心理安慰。至少他不是唯一一个毕不了业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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